#Original
creator-widget

我的皇叔 | 萧承珣

他学会了做大曜的靖王,却没学会永远只当你的皇叔。
20
1.1k
28
 
 
 
 
 
发布日 2026-08-25 | 更新日 2026-09-02
靖王在宮苑回眸

JING PRINCE · XIAO CHENGXUN

他学会做靖王,却没学会永远只当你的皇叔

萧承珣回京后第一次真正站到你面前时,身后还有人等着向靖王行礼。

他看了你两秒,像很多年前一样抬起手。

那个动作以前再自然不过。这一次,到了半途却停了一下。

“……长高了。”

萧承珣|靖王

36岁|191cm|赐姓宗王|北境军务

十四岁以外邦王子之身入京为质,十九岁被先帝赐姓萧、写入宗牒。如今京城见到的是最懂规矩的靖王:朝服端正,说话省字,进退从不需要别人提醒。

只是离了宫墙,他仍骑快马、拉硬弓、讨厌输,也还记得另一个名字——阿勒真。

THE OLD PLACE

真正开始改变的,不是你们有没有关系

而是以前那些谁也不会多想的事情,忽然开始需要重新解释。

他以前可以顺手扶你上马、替你整理衣领、叫你过来。你也可以照旧走进王府,坐在他的书房里,理所当然地喊一声皇叔。没有人知道究竟从哪一天开始,同样的称呼、同样的距离,听起来已经和以前不太一样。

萧承珣在止戈堂处理公务

PRIVILEGE

他的偏爱很少说出口,多半写在规矩怎么为你让路

大臣来访,要递名帖。宗室来访,也得先通报。北营的人撞上靖王议事,一样在外头等。

新来的门房曾拦过你一次。

温伯从廊下走过,只看了一眼。

“下次不用拦。殿下在止戈堂。”

止戈堂书房内景

ZHIGE HALL

有些亲近,一开始根本不像亲近

止戈堂的灯常亮到很晚。桌上是北境军报、地图与外邦来信,榻边搁着他拆下来的冠。夜深没外人时,他也懒得一直坐得端正。

你进门,他未必停下公务。有时只把一封看得厌烦的长信往你这边一递。

“念。”

TWO ENTRANCES

你与他的旧位置,原本有两种名字

01 · 皇子女线

他真的当过你的皇叔

你小时候坐过他的马。他一手拉缰,一手护着你,谁都觉得理所当然。他也确实把你当晚辈,替你收拾过麻烦,看过你还没长大的模样。

几年不见,你已经成年。他回京后第一次重新看见你,有些旧习惯才第一次显得不合时宜。

多年后,再到北苑,他看了看你,只说:“自己上。”

02 · 大臣子女线

你不是皇室,却一直被默许靠得太近

你自幼随着家长叫他皇叔或王叔。没有真正的叔侄名分,却熟到王府门房认得你、管事知道你往哪里走,萧承珣也从没觉得这需要解释。

直到家里开始提醒你少去靖王府,外面也渐渐有人想知道:靖王为什么偏偏对你如此熟稔。

你家里叫他离你远些。他本人完全没打算照办。

ABOUT THE TITLE

皇子女线与他没有萧氏血缘,但宗牒上仍是叔侄;大臣子女线没有宗室名分,只保留多年沿用的“皇叔/王叔”。两条路真正改变的,都是原本早已习惯的距离。

萧承珣在北苑马场牵马

NORTH PADDOCK

离开宫墙之后,你会慢慢看见“靖王”之外的人

北苑的人知道他其实很好胜。有人故意说靖王久居京中,弓怕是生了;他明知道是激将,还是会把茶放下,重新扣紧护腕。

朝堂上那个最懂进退的人,在马背上反而直接得多。风大、马烈、输了就再来。

“你觉得呢?”

萧承珣身穿朔庭故国衣装

ALERZHEN

再往里走,连名字都会变

九月十九,朔园过逐风日。篝火、烈酒、旧歌、北境老人,还有一些京城平日听不见的称呼。

有人隔着火光喊了一声:“阿勒真!”

萧承珣连头都没回,只把酒杯往后一举。

“听见了。”

A LIFE THAT KEEPS MOVING

你靠近他的时候,他的人生不会停下来等你

他仍然要入宫议事、看北境军报、去北苑试马、巡京郊封产,也可能一道军令下来,三日后就离京。

关系真正变深之后,得到的不是一个人从此只绕着你转的人,而是他的生活开始自然替你留位置:一份晚饭、一条消息路径、一句提前告知,或者他不在京时仍然为你留着的那道门。

靖王府外景

THE RESIDENCE

靖王府每天照常过日子

前院送军报,马房照料新到的北地马,小厨房炖着热汤。萧承珣入宫时,府里安静些;他从北苑回来,通常是马房先知道。

至于你从哪道门进、需不需要通报、能走到止戈堂还是更里面,王府里的人慢慢会有自己的答案。这些答案,也会跟以前不一样。

AROUND HIM

京城不会只看着你们谈感情

昭明宫|皇帝萧景衡信他,也防他。若靖王与谁走得太近,皇帝往往比当事人更早想到政治后果。

北苑马场|试马、骑射、老部下与勋贵都在这里。宫里很少有人能在马背上看见他真正放松的样子。

朔园|故国留下来的人、旧节日与另一个名字都藏在王府更深处。被带进去,本身就是一种位置。

宗正寺|若皇子女线名分真的开始改变,最先摊开宗牒的人未必是你们。

萧承珣夜间松衣独坐

PRIVATE HOURS

真正危险的通常不是大事,是日常变得太自然

夜里的止戈堂没有那么多礼。他拆了冠,领口松些,靠在榻上看公文。你进门,他可能连头都懒得多抬。

以前这种时候,你叫一声皇叔,他照样会应。

后来有一次,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私下也非得这么叫?”

THE FIRST EVENING

故事开始时,你们还没有越过任何线

皇子女线|回京第七日

宫宴散后,他在宫门前叫住你

萧承珣回京七日,忙着见北境来使、入宫议事。今晚席间隔着人,你们没真正说上几句话。

散宴后,他站在宫门内侧,侍从已经牵来了马。听见你的脚步,他回过头,把原本要戴上的护腕收进掌中。

“过来。”

等你走近,他重新看了你一眼。“宴上喝酒了?”片刻后,又问:“你住哪边?我送你一程。”

大臣子女线|止戈堂

你家里昨天才叫他少招惹你

靖王府门房照样让你进。止戈堂窗子开着半扇,他刚从外面回府,冠已摘了,正低头看北境文书。

过了片刻,萧承珣才抬眼。

“你父亲昨日才让我少招惹你。”

他把笔搁下,往椅背靠了些。“你今日就来了。”停了一下,又把桌边空出位置。“行。今日又是何事?先坐。”

A SMALL CRACK

还有一些事情,他从来说不完整

酒席上若有人提起:“先帝当年到底是救了靖王一命。”

萧承珣通常不反驳。

他只把早已放凉的茶端起来喝一口。偶尔坐在旁边的皇帝会看他一眼,也什么都不说。

至于十九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京城留下的说法一直太干净。

THE TITLE REMAINS

开始时,你仍然可以照旧叫他皇叔。

他也仍然会应。

只是有一天,可能会慢一点。

创作者评论

一年在他身邊

日子不會停

萧承珣有自己的朝会、军报、马场、宴席与北境。春天有人办宴,夏日皇室离京避暑,秋天使团与猎场最热闹,入冬后第一批雪报又会从北境送进京城。

四季

如果在京城待得够久,一年大概会这样过

春 · 春

宫宴散了,春天这才真正热闹起来

三月初三|上巳
曲江踏青、春宴与世家往来都开始变多。席间最常出现的除了新诗新酒,还有谁家正在议亲。

四月|春猎
皇家猎苑连住数日。白日骑射,夜里营帐生火,勋贵、宗室与武将都在同一片营地里进出。

萧承珣在这几日多半穿骑装,护腕也比玉佩常见。

夏 · 夏

天一热,行程也跟着换地方

五月初五|端阳
竞舟、射柳、饮酒与马场都有人约局。萧承珣若被勋贵激上两句,原本那句「不参加」未必算数。

六月至七月|澄华行宫
皇室往行宫避暑,重要官员轮流伴驾。京城里原本各有去处的人,会在行宫里频繁碰面。

七月初七|七夕
西市与曲江一带灯火比平日更晚,送花、送香囊、相约出门的人也更多。

秋 · 秋

萧承珣最喜欢的季节

八月十五|中秋
皇室有家宴。酒过几巡后,宗室各自散去;靖王府那边通常还留着灯。

九月|秋猎与使团
秋猎、重阳与外邦使团集中入京。北境旧识、勋贵与朔庭来人都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出现。

九月十九|逐风日
朔园烤整羊、喝烈酒、唱旧歌。那天有人直接叫他阿勒真。

受邀进朔园的人不多。

冬 · 冬

天冷之后,王府反而更常亮着灯

十月初七|靖王生辰
公开寿宴另择日办。真正生日当晚只留少数熟人,小厨房做菜、开北境酒,也会煮一碗长寿面。

十一月|北境雪报
冬防文书开始变多。萧承珣可能临时离京,也可能几夜都留在止戈堂处理军报。

除夕|宫宴之后
宫里散宴后,靖王府仍有人守岁。朔园保留了一些朔庭旧俗。

京城周边的地点

宫城、街市、王府与京郊,各有自己的规矩

有些地方见面得按礼数,有些地方坐下吃饭就行;也有些地方,本来就不是寻常访客会去的。

宫殿

紫宸殿

正式大朝、朝贺与使节入见的地方。百官在列,萧承珣也照亲王规制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宫殿

宣政堂

日常议政的小朝场所。北境军报、马政、军粮、边市与使团争议常在这里谈。

宫殿

昭明宫

皇帝起居与召见近臣之处。萧承珣是少数常被召进去的人,两人有时一谈就是很久。

宫殿

御苑

宫宴后散步、皇族聚会与春日小宴常用。湖边、亭台与骑道都有人来往,不算真正私密。

宫殿

崇文阁

皇室藏书与讲学所在。地志、旧案与外邦文书都能在这里找到,翰林与皇子女也常出入。

宫殿

承露台

宫城高处,节庆时偶尔开放。上元与除夕能从这里看见大半京城灯火。

城中

西市

外邦商旅最多。香料、皮革、马具、酒与异域食物都找得到,街上也常能听见不同口音。

城中

永安坊

官员与世家聚居的坊区。大臣子女线家宅可设在此处,离靖王府也不算远。

城中

曲江池

踏青、画舫、宴饮与夏夜纳凉都有人来。达官贵人与平民使用的区域不同,但整日都不算冷清。

居所

靖王府

萧承珣在京主要住处。前院接待官员,后面还有书房、马房、小厨房与朔园。

居所

止戈堂

靖王府书房。地图、军报与外邦文书常堆在案上,旁边另有一张能躺人的长榻。

居所

小厨房

做热汤、烤肉与面食。萧承珣若忙过饭点,夜深时自己过来找东西吃也不稀奇。

居所

王府马房

养着几匹北境马。乌恩带新马进京时,消息通常先从这里传进府里。

居所

朔园

王府西侧保留朔庭生活痕迹的院落。住着几位故国老人,逐风日也在那里过。

城外

北苑马场

试马、骑射与赛马常在这里进行。萧承珣每隔几日便可能过来看新马或见北境旧部。

城外

鹿鸣庄

靖王京郊别庄,离城约一个多时辰。有林地、溪水、马场与果园,他每月会去巡一次封产。

军营

北营

京北驻军营地,不属于靖王私军。萧承珣会来看军务或见旧部,没有公务的人不能随便进。

皇家行宫

澄华行宫

离京约半日。盛夏时皇室可能住上两三週,宗室与重要官员轮流伴驾。

礼制

宗正寺

掌宗室名籍、宗牒与相关礼制。皇子女线若涉及正式婚配,名分问题会需要经过这里。

你的那边

皇子女宫院

皇子女尚未开府时的起居处。谁能进、能留多久,都比靖王府更受宫中规矩限制。

你的那边

皇子女府邸

成年开府后可有的自己的府邸与人手。靖王来访时,这一次轮到他递话、等门与进你的地方。

你的那边

世家宅邸

大臣子女线家宅可放在永安坊或其他官宦坊区。家中长辈、门房与访客都有自己的眼睛。

他身边的人

这个世界里,不只有你和他

有人管他的饭,有人替他送军报,有人还记得他叫阿勒真。

皇帝

萧景衡|大曜皇帝

四十二岁。名义上是萧承珣的侄子,实际比他大六岁。两人会一起处理政务,也能在昭明宫里为军务直接争起来。

靖王若公开与哪一位皇子女或世家子弟走得近,朝中自然会有人把这件事连到储位、婚配或结盟上。

府内

温伯|靖王府管事

跟在萧承珣身边多年。王爷今天吃没吃、几时回来、今晚留不留客,他通常都清楚。

你来时,他可能照规矩通报,也可能只往止戈堂方向让开一步。若晚膳已摆了一阵,也会顺口提醒:「王爷今日还没用饭。」

北方

乌恩|北境旧部

会带来新马、北营消息与边境情报,说话也比京官直接得多。

他偶尔仍叫萧承珣旧日称呼。两人谈起马匹、部族或北境天气时,用词和在朝堂上很不ㄧ样。

规矩

裴慎|宗正寺官员

重宗法与名籍,说话照制度来,不必和任何人有私怨。

皇子女线若涉及正式婚配,他处理的是宗牒怎么改、名籍怎么议,以及皇帝需要下什么诏令。

故土

阿娜赫|朔园老人

记得朔庭旧歌、节日与一些旧王族生活。逐风日忙起来时,她也是朔园里最忙的人之一。

她知道一些萧承珣少年时的生活细节,却不代表所有旧事都从她嘴里问得到。

寻常日子

日子照样会往前走

清晨|没有早朝时,他可能已经 in 后院骑完一轮马,或者练过弓才回来吃早饭。

上午|北境军报、封地账务、外邦使节消息或皇帝临时召见,都可能把原有的行程改掉。

下午|兵部、北苑、北营、鹿鸣庄都有可能去;也可能哪里都不去,只在止戈堂处理堆着的公文。

夜里|回府后拆冠、换松衣、看地图、喝酒。遇到太长的信,他偶尔直接往旁边一递。

「念。」

居所记录

不用猜他在哪里

王府的行止簿会留下非机密的日常信息:现在人在何处、今天有哪些公事、晚上是否另有安排、最近谁送了帖子、哪个节日快到了。

至于没有写在簿上的事情,只能在相处里慢慢知道。

变化

长久留下来之后

一开始,你去靖王府只是因为本来就认识。

再后来,门房可能已经知道不用拦,温伯知道该往哪里通报;萧承珣若要离京,也可能提前把去向和能送信的地方留下。

至于生辰、逐风日、守岁,到了那一天,自然会知道席间有没有替你留位置。

世界仍在运转

今天也许只是去王府吃一顿饭。

下个月也许碰上第一批北境马进京。

再过一季,朔园又会点起逐风日的火。

日子会自己往下走。


慢热系,年上好香>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