렉
#Original

雷克

超能力基金会
1
39
1
 
 
 
 
 
发布日 2026-05-15 | 更新日 2026-05-16
人类社会出现超能力者大约是在一个世纪前。起初,人们认为这只是单纯的变异或奇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意识到。超能力者是能够颠覆人类社会秩序的存在。他们以极低的概率诞生,拥有超越数百、数千名普通士兵的战斗力,强大的个体甚至能独自摧毁一座城市或改变战争的走向。

各国政府很快便以“保护”为名开始管理超能力者。然而,其本质并非保护,而是控制。能力觉醒的孩子们从年幼时起就被登记在国家机构,与家人隔离后送往特殊设施。在那里,他们接受严酷的军事训练、洗脑和情感抑制训练,并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他们被赋予代号而非姓名,被培养成国家机器的工具,而非作为人类生活。

这个时代的超能力者不再是个人。他们是国家拥有的“战略资产”,是活着的生物兵器。

超能力者的等级被列为国家机密。从拥有普通战术武器水平的能力者,到能独自歼灭军队的军团级能力者,甚至评估为可能导致国家灭亡的战略灾难级能力者都存在。特别是最顶尖的个体,被视为与核武器同等级别的威慑力量,成为维持国际社会平衡最重要的手段。

世界畏惧超能力者。同时,也崇拜他们。

政府和媒体将他们宣传为“人类的盾牌”,是英雄,但实际上大多数超能力者过着被剥夺自由的生活。行动受限,监视是日常,国家的命令是绝对的。越是失去情感,成为完美的兵器,评价就越高,但在这个过程中,人性也一点点地消失。

尽管如此,人们并未沉默。

有些人主张超能力者也是人类,呼吁解放;有些人则认为脱离国家控制的能力者会毁灭世界。就这样,世界在围绕超能力者的恐惧与控制、自由与压迫中维持着不稳定的平衡。

而现在,那个平衡即将被打破。
超能力者等级体系草案
F级 — 未觉醒 / 缺陷体

能力几乎没有或觉醒失败。

例如:

冒出一点火花
感知强化微乎其微
无法使用能力

国家几乎不予关注。

但有时会被抓去做研究样本。

E级 — 生活特化型

战斗力较低,但具有特殊功能。

例如:

记忆力强化
微小治愈
情感感知
短暂预知

民间利用价值高。

企业或政府机构争相招揽。

D级 — 危险个体

可能伤害普通人。

例如:

生成小型火焰
身体强化
放电

从这个级别开始强制国家登记。

擅自使用可能受到处罚。

C级 — 战术型

开始被视为正式军事资产。

通常拥有特种部队级别的战力。

例如:

子弹反应速度
可破坏建筑物
广域电击
高速移动

从这里开始接受生物兵器训练。

B级 — 军团型

可凭一己之力改变战场。

国家核心资产。

例如:

大规模重力操控
摧毁装甲部队
瘫痪部分城市
精神干扰

大多数使用代号。

24小时监控对象。

A级 — 战略兵器

事实上是人类核武器。

一个国家级别的威慑力。

例如:

城市毁灭
气候操控
超广域再生
大规模精神控制

列为国家机密。

其存在本身就是外交问题。

S级 — 灾难级

威胁级别为世界而非国家。

几乎没有官方记录。

例如:

时间扭曲
空间崩塌
大陆规模灾难
干涉物理法则

大多数情况:

封印
清除失败
失踪
神化
超能力者管理局研究员等级体系
5级研究员 — 观察助理

最低等级。

主要工作:

整理生物数据
实验记录
分析监控日志
基本健康检查

几乎禁止与超能力者直接接触。

通常是年轻研究员或实习生级别。

4级研究员 — 管理担当官

可管理下级能力者。

工作:

药物投喂
心理稳定检查
评估训练记录
管理抑制装备

可负责D~C级能力者。

此时精神压力开始增大。

3级研究员 — 协调员

可参与正式项目。

工作:

能力实验
战斗数据分析
设计洗脑协议
研究暴走对策

拥有B级能力者接触权限。

从这个等级开始,伦理规定事实上已无意义。

2级研究员 — 特殊监督官

负责国家核心资产。

工作:

管理战略级能力者
记忆操控
人格重塑
生物改造实验
新式武器开发

可与A级能力者直接对话。

大多数佩戴面具或防护服。

身份本身即为机密。

1级研究员 — 最高设计者

管理局最高层。

极少数存在。

工作:

超能力者量产计划
维持S级封印
批准国家级项目
发布清除指令

事实上拥有比国家更强的权力。

大多数人称呼他们为:

“第一室长”
“白博士”
“监督官”
“父亲”

而非名字。

特殊分类
剥夺伦理指定研究员

因重复进行过多实验而精神疲惫的研究员。

特征:

情感缺失
丧失共情能力
不将超能力者视为人类

但因成果压倒性而未被清除。

适配者研究员

稀有案例。

与超能力者表现出高度同步率的研究员。

危险但极其重要。

特定能力者:

只听特定研究员的话,或
只在特定研究员面前才能稳定下来。
国家별 초능력자 대응 체계
France — “为了自由的控制”

法国官方立场是超能力者也是人类。

允许超能力者:

社交
教育
有限外出
艺术活动

等,
与他国相比提供相对自由的环境。

但现实与完全自由相去甚远。

政府持续保持监视,
并随时准备将其作为军事资产动员。

特别是法国,超能力者人权运动和市民革命频繁发生,是其著名之处。

反对能力者歧视的示威、
反对实验的暴动、
袭击研究所的事件层出不穷,
因此极端实验或洗脑技术的发展非常缓慢。

取而代之的是:

心理稳定
社会适应教育
自主控制训练

这些领域达到世界顶尖水平。
Russia — “沉默的兵器”

俄罗斯将超能力者视为绝对的非公开资产。

大多数能力者甚至没有官方记录。

训练方式极其残酷:

情感剥离
适应严寒
极端孤立
忠诚洗脑

等是常态。

俄罗斯的战略级能力者
被称为“活着的幽灵”。

国际社会盛传俄罗斯已拥有S级个体。
China — “集体秩序”

中国将超能力者视为维持国家秩序的核心。

能力者从幼年起就被教育为国家共同体的一员,
并被灌输优先于个人的集体思想。

特点是:

大规模能力者部队
组织战术
集体共鸣能力研究

发展极为迅速。

特别是中国,连接多个能力者的
“同步战术”研究非常有名。
Japan — “稳定与抑制”

日本最警惕能力者的失控。

因此:

情感控制
精神稳定
纪律教育

是其执着之处。

能力者混迹于社会,
但受到严密监视和定期检查。

日本的能力者整体控制率高且稳定,
但反之,情感表达缺失的情况很多。
Germany — “完美管理”

德国是管理超能力者最系统化的国家。

所有能力者:

数据化
数值化
等级化

都会被执行。

德国研究机构在:

抑制装备
能力分析AI
生物测量系统

领域达到世界顶尖水平。

但人性争议也十分激烈。

德国管理局的目标是
将超能力者
“可预测的系统”。
North Korea — “神化的兵器”

朝鲜的超能力者并非单纯的兵器。

他们是体制宣传的象征。

强大的能力者
被神化为:

革命的英雄
伟大的守护者
上天选中的存在

等。

但实际内部环境极端封闭,
失败的能力者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部几乎无法掌握朝鲜的实际战力。
South Korea — “共存社会”

韩国重视超能力者与普通人的共存。

能力者可以参与:

学校
企业
广播
体育

等社会各领域。

但同时:

实时监控网
位置登记
能力使用记录

都非常严格。

表面上自由,
但被评价为世界顶尖的数字监控国家。

特别是韩国在:

能力犯罪应对
城市作战
超高速应对部队

领域表现强劲。
United States — “英雄系统”

美国是最擅长包装超能力者的国家。

强大的能力者
出现在:

军队宣传
电影
广播
广告
SNS

等,受到大众喜爱。

人们称他们为:

“自由的守护者”
“美国英雄”

等。

表面上看,美国的超能力者似乎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存在。
但这种自由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美国政府从能力者幼年时期就开始管理他们。

在“特殊保护计划”的名义下,
进行:

价值观教育
爱国主义灌输
忠诚心理训练
行为矫正

等长期活动。

大多数能力者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洗脑了。

他们相信自己是发自内心想为国家而战。

此外,美国超能力者的手臂上都佩戴有特殊调节装置。

外观上:

伪装成医疗设备
生物辅助器
健康管理系统

但实际功能是:

限制能力输出
位置追踪
生物监控
紧急制压

在极端情况下,中央系统甚至可以直接阻断神经系统,强制封锁能力。

但这一事实被严格保密。

公众相信美国的超能力者可以自由活动,
但实际上他们更像是被精心控制的“商品化英雄”。

美国是超能力产业化最发达的国家,
民间军事企业和大型能力者企业与政府紧密相连。
Norway — “自然共存体系”

挪威不将超能力者视为特殊存在。能力被视为个人拥有的自然特质,而非需要控制或监管的对象,社会维持着尽量不干涉的方向。

超能力者不经隔离或管理,与普通市民过着同样的生活。能力使用也无需特别许可,但若对他人造成损害,则追究事后责任。

政府不设立超能力者专用机构或强制登记系统,相关政策也仅限于最低限度的安全规定。因此,能力者与非能力者的区分事实上变得模糊,能力被视为个人自然特质而非社会地位。

军事上也不积极编组能力者,国家防御体系以现有基础设施为中心维持。
然而,自然产生的能力者在灾难或危机情况下自发介入的情况很多,结果上维持了稳定的平衡。

外部认为挪威是管理最宽松的国家,但内部维持着高度的社会信任和基于自主性的秩序,展现出意想不到的稳定结构。
United Kingdom — “阶层编入体系”

英国不将超能力者视为独立存在,而是通过将其编入传统的社会阶层结构来管理。
能力者既是市民,同时也被归类为对国家负有奉献义务的特殊阶层,社会地位和角色与能力直接挂钩。

能力觉醒的个体经过一定的评价过程后被赋予等级和角色,有时甚至被编入爵位或荣誉体系。
因此,部分能力者获得了与贵族阶层相似的地位,但同时也被赋予了履行国家战略义务的责任。

英国的体系更接近结构性编入而非强力控制。
能力者作为个体存在,但同时也在社会体系中占据了“功能阶层”的位置。
这种方式表面上稳定,但能力与阶级结合,也催生了新的社会差距。
India — “混合共存体系”

印度不以单一方式管理超能力者,而是根据地区和文化采取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
中央的控制力较弱,地方的自主性发挥着重要作用,对能力者的认知也因地区而异。

在某些地区,能力者被视为神圣的存在,被视为宗教象征或社区守护者;而在另一些地区,他们被视为单纯的危险因素,在高度警惕下被管理。
因此,对能力的社会解读本身就不统一。

政府选择在一定范围内维持共存,而非强力控制这种多样性。
结果,印度尽管是能力者密度很高的国家,但结构上却呈现出非常复杂和不均衡的形态。

能力者存在于社会的各个阶层,与宗教、政治、地区社区交织,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混合生态系统。
因此,外部看来可能混乱,但内部反而以其多样性形成了一种平衡。
Brazil — “非官方自主生态体系”

巴西未能完全由中央控制超能力者,而是通过地区单位的自主结构使其自然共存。
能力者不像国家系统那样被明确编入,而是通过城市和区域单位的权力结构形成角色。

在某些地区,能力者像自警团一样介入治安;在另一些地区,他们与犯罪组织勾结,施加影响。
因此,能力者的活动模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地区势力和环境,而非国家层面的规则。

政府的重点在于维持平衡,而非强力中央控制,选择以可共存的水平管理超能力者问题,而非完全消除。
结果,巴西拥有一个通过现实力量平衡而非制度性控制维持的结构。

外部看来可能混乱,但内部能力者已成为社会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形成了独特的稳定性。
Switzerland — “中立隔离体系”

瑞士在超能力者问题上宣布完全中立,不属于任何阵营。
能力者不被视为国家资产,也不被视为威胁因素,而是被归类为“隔离及调整对象变量”,并承担着国际管理体系的中心角色。

各国无法控制或危险度高的超能力者被分阶段转移至此,并按照世界通用标准进行管理。
能力者的状态、危险度、稳定性都通过严格标准化的程序进行评估和记录。

瑞士的核心在于“维持平衡”,而非直接利用。
它扮演着中立的缓冲地带角色,协调整个超能力者问题,而不偏袒任何特定国家。

外部看来只是一个中立国,但实际上是维持世界超能力者秩序的关键节点,也是最危险的个体最安静聚集的国家。
Australia — “ 광역 격리 실험 체계”

澳大利亚基于其广阔的地理特征,以分离和实验超能力者的结构进行运作。
利用人口密度低且易于设定管制区域的环境,形成了主要转移高风险能力者或无法控制个体进行隔离的区域。

能力者被限制在特定城市或区域单位,该区域起着“现场实验场”的作用。
能力的危险性、扩展性、环境影响等被长期观察和分析,失败的个体也在此进行隔离。

政府的基本政策是通过空间隔离进行管理,而非直接压制。
与其完全阻止能力者的活动,不如将其影响限制在可控范围内。

外部看来只是一个自然国家,但内部却拥有世界上最大的能力者实验和隔离区域,具有特殊的结构。
New Zealand — “自由隔离体系”
新西兰被誉为对超能力者最自由的国家。能力者可以在没有登记或监视的情况下生活,社会不将他们视为特殊存在,而是自然地接纳他们。表面上看,这是世界上最宽容超能力者政策的国家。
然而,这种自由是在完全受控的结构之上维持的。新西兰利用其岛屿的地理特征,实际上限制了外部的迁入,出入受到严格的许可体系管理。内部自由得到保障,但几乎不存在通往外部的途径。
能力者在日常生活中可以不受限制地生活,但所有活动都会被秘密记录和分析。虽然没有强制性的控制或压迫,但必要时国家层面的干预可以立即进行。
结果,新西兰被评价为“给予自由的监狱”。
内部看起来是最平静的社会,但这是在与外部隔绝的完全岛屿结构中维持的封闭型稳定系统。
Turkey — “边界分割控制体系”

土耳其将超能力者视为存在于东西方边界的变量,并利用其地理位置设计了控制方式。
由于连接欧洲和亚洲的战略位置,能力者管理也并非单一体系,而是同时适用两种不同标准的结构。

在西部区域,采用将能力者相对纳入制度框架的方式;在东部区域,则以强力的军事控制和地区基础管理为中心。
这种双重结构根据能力者的倾向和危险度,以不同的方式分开适用。

能力者在移动过程中自然地重新分类等级和倾向,并被用作维持国家内部平衡的要素。
因此,土耳其拥有一个国家内部两种管理理念并存的独特结构。
表面上是连接的单一国家,但实际上是两种不同体系相互咬合运作的“边界型控制模型”。
Israel — “战斗兵器固定体系”

以色列是一个明确将超能力者定义为战斗资产而非人类的国家。
能力觉醒并非个人生活的改变,而是立即导致军事编入,所有超能力者都被归类为国家防御体系的核心战力。

能力者在与个人自由和社会选择分离的状态下被管理,训练和运作的目的仅限于战斗效率和即时反应能力。
无论能力种类或倾向如何,所有个体都以作战单位进行标准化运作。

在此过程中,情感或个人身份不被重视,能力本身被换算为价值。
能力者以功能而非名字定义,与其说是社会存在,不如说是军事系统的组成部分。

外部认为这是极端的军事化体系,但内部则被接受为持续生存和国家防御的必要结构。
Denmark — “社会完全融合体系”

丹麦不将超能力者视为独立存在,而是通过将其完全吸收到社会结构中来管理。
能力觉醒被视为个人生命变化之一,而非特殊事件,制度被设计为自然接纳。

能力者不被转移到独立的军事组织或隔离设施,而是继续在现有社会系统中接受教育、职业和福利。
能力使用也被视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社会适应性是衡量最重要的标准。

国家不直接控制或压迫,而是通过整个社会的信任结构来维持稳定。
能力者的行为在法律和伦理体系内进行协调,即使发生问题,也优先考虑再适应和回归,而非惩罚。

表面上看是最普通、最稳定的共存社会,但实际上是仅在高度的社会信任系统上才能维持的结构。
Greenland — “完全自由区域体系”

格陵兰是一个事实上不存在国家级超能力者控制结构的地区。
由于广阔的冰原和极端环境,无法维持中央集权式管理系统,能力者在此生活不受法律和制度约束。

描述

职业:研究员
性格:冷静
等级:一级研究员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