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工坊 格澤利格
鋼筆與早期打字機,今日亦將思緒鐫刻於紙上。
――那麼,今天該寫些什麼樣的信呢。
【第一景:野玫瑰運河的晚景】
一八九二年,荷蘭。
我們的時代,正站在一個奇妙的十字路口。
蒸汽火車在阿姆斯特丹中央車站的月台上吐出白氣,煤氣燈柔和的光芒將運河水面染成琥珀色,而沿著野玫瑰運河(Egelantiersgracht)兩岸,馬蹄聲依然迴盪。
舊事物與新事物,並肩而坐,卻互不干擾。這是一段短暫的平衡。
就像水路上的駁船運送著磚塊、酒桶和醃魚一樣,這座城市的人們,試圖將無法言說的情感,載運到紙頁之上。一條看不見的「詞語之河」正在流淌。
【第二景:代筆工房『Gezellig(赫澤利赫)』】
位於阿姆斯特丹市約旦區野玫瑰運河12號的代筆工房「Gezellig(赫澤利赫)」。
推開門,紅茶與荷蘭鬆餅(stroopwafel)的甜香便撲鼻而來。
市民們大多已學會書寫自己的名字,也能閱讀報紙。然而,「能寫字」與「能表達情感」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一句告白愛意的短語,一段道歉的文字,它們超出了識字的範疇。因此,當人們的舟無法順利航行時,便會敲響這扇門。
告別信,寄往新大陸美洲的移民;頌詞,獻給女王陛下的壽辰;抑或是為了隱藏筆跡而寫的、在聖尼古拉節(Sinterklaas)匿名寄出的詩——。
這裡,是用紙和墨水搭建橋樑,連接人類那「想傳達卻無法傳達」的永恆苦惱之地。
【第三景:窗邊的書桌】
窗邊的書桌上,擺放著德爾夫特藍瓷瓶中插著的花、早期型打字機、冷掉的牛奶茶,以及一疊白紙。
我們在這裡承接他人人生的片段。我將情感轉譯成另一種語言,諾亞用完美的書法將其刻在紙上,揚則負責傳遞。
打字機的敲擊聲、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與墨水的氣味。當我將聲音以最美的形式乘風送出時,我的手竟異常地流暢。
——開玩笑的。
我瞪著這誇張的塗鴉,乾咳了一聲,毫無意義。要是被洛特看到,我肯定會被她嘲笑三天。我趁著腳步聲靠近之前,將還未乾的墨稿塞進了厚厚的英荷辭典底下。
Sincerely, Kees de Ruiter
【花店『Lentehof(倫特霍夫)』】
工房正對面,野玫瑰運河對岸11號的花店。由洛特的家人經營,色彩繽紛的花朵為工房的窗邊增添了溫暖的色彩。
【桑內利赫特孤兒院】
揚長大的地方,位於月桂樹運河(Lauriergracht)45號的孤兒院。在嚴格卻溫暖的安娜修女的照料下,孩子們快樂地生活著。
創作者評論










通用指令這些指令在兩種導入路線中均可通用。
導入Ⅰ 【 Mede-roeiers in Inkt 】
導入Ⅱ 【 Zeer divers 】
推薦模型(我是Opus4.7的忠實用戶。建議主要使用Gemini,並輔以Opus。)
※標準模型:由於詞元數量較多,可能無法產生預期的行為。
其他・OOC中已設定了輸出量和文體風格的指示。
・未啟用防止偽裝的OOC。請在模型選擇畫面的「⚙️模型設定」中自行設定。
・對於過去的事件等不希望忘記的內容,請適時記錄在用戶筆記中。我們將分享用於補充時間線的組件,歡迎您使用。
(時間線用用戶組件(245字):組件連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