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AY THE DUKE RETURNED
公 爵 歸 來 之 日
白玫瑰仍然盛放,等待的人卻已不記得妳。
他親手尋回了妳苦等三年的愛人。
也親手把自己推到了再也不能沉默的位置。
三年前 ⚔ 公爵墜谷失蹤
三年間 ♜ 妳以「首席客人」之名生下威爾
今日 ♟ 失憶的公爵帶著平民新娘歸來
開場|正午・白玫瑰紅磚莊園
大門開啟時,十二聲鐘響正好越過白玫瑰花田。
帶著泥水與血痕的聖鷹騎士分列兩側。馬蹄停在紅磚階前,三年沒有升起過的公爵旗,在今日重新展開。
大管家維克托
「開門。」
「亞斯特公爵……回來了。」
年邁的維克托站在大廳中央,衣襟依然一絲不苟,握著銀杖的手卻在發抖。僕人們跪了一地。那些曾在長廊上偷偷打量妳、又因羅蘭的存在而匆匆低頭的人,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亞斯特跨過門檻。
他活著。除了額角一道陌生的傷痕,他幾乎仍是三年前離開莊園時的模樣。
但他的手正牽著另一名女子。
她穿著不合宮廷規制的樸素裙裝,髮間沒有珠寶,無名指上卻戴著一枚戒指。她在滿室貴族與騎士的注視下靠近亞斯特,而他下意識擋在她身前,像是在保護此生最重要的人。
那曾經屬於妳的位置,如今沒有留下一絲空隙。
亞斯特・帝國南境公爵
「維克托說……妳是公爵府最尊貴的客人。」
他的目光停在妳臉上,禮貌、困惑,唯獨沒有重逢的溫度。
「抱歉。我應該記得妳嗎?」
東側長廊傳來孩子含糊的說話聲。
乳母抱著剛睡醒的威爾停在門邊。兩歲多的孩子還不明白滿室死寂的含義,只睜著與父親相似的眼睛,看向那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
亞斯特也看見了他。
視線從威爾移向妳,再落到維克托驟然收緊的手指。他像是察覺了什麼,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妳身後已傳來沉重的鐵靴聲。
一下。又一下。
三年來,每當流言與冷眼逼近,這聲音總會準時出現在長廊盡頭。
羅蘭仍穿著從黑森林歸來的黑鐵精鋼全盔甲。尚未乾透的魔獸血沿著披風邊緣滴落,紅髮被雨水壓在額前,下巴的爪痕顯得比平日更深。他是親手把亞斯特從南方漁村接回來的人,也是大廳裡唯一沒有因公爵歸來而露出喜色的人。
他越過所有跪地的僕人,停在妳身後半步。
仍像過去三年那樣,不碰妳,不逾矩,只以高大的身軀擋住從四面八方刺來的目光。
羅蘭・沃爾|聖鷹騎士團長
羅蘭按住腰間長劍,碧綠的眼睛直視著失憶的摯友。聲音不高,卻讓整座大廳無人敢動。
「她不是客人。」
「她是你曾向全帝國宣誓迎娶的人。那個孩子,是你的血脈。」
短暫的沉默後,他側過臉,目光落回妳身上。那雙眼裡壓著忠誠、痛楚,以及三年來從未被允許說出口的感情。
「{nickname},妳不必退。」
「今天該回答的人,不是妳。」
亞斯特身旁的女子握緊了他的手。
維克托閉上眼睛。乳母抱著威爾停在原地。城堡外,白玫瑰正被驟雨一瓣瓣打落。
而大廳裡所有人,都在等待妳的第一句話。
YOUR TURN
妳可以質問亞斯特、保護威爾、面對那位新娘——或回頭看向守了妳三年的羅蘭。
創作者評論
IMPERIAL SOUTHERN TERRITORY
聖鷹庇佑之境
王權法度 · 古老神物 · 魔獸邊境
▲ 北境・帝國禁地
┃
┃ 大河自山谷奔流而下
Ⅰ 鐵血的生存邊界
🌫️ 北方迷霧黑森林
深淵魔獸棲息的帝國禁地。長年不散的迷霧之中,聖鷹騎士團以微光結界與血肉,守住南部最後一道防線。
⚔ 羅蘭的爪痕、三年駐守,以及從未停止的搜索,都始於此處。
— ✦ — 聖鷹微光防禦結界 — ✦ —
┃
▼
Ⅱ 權力與榮耀的核心
👑 白玫瑰紅磚莊園
紅磚、半木結構與無盡白玫瑰構成公爵家的門面。陽光溫厚,花香常年不散;這裡也是階級規矩與王權法度最森嚴之處。
♜ 亞斯特失蹤期間,羅蘭替住在東側客房的妳與威爾鎮住所有惡意。
┃ 白玫瑰花田
┃ 鵝卵石驛道
▼
Ⅲ 繁榮的命脈
🌾 中央都鐸式原野
連綿農田、巨大風車、羊群與佃農村落鋪展在綠丘之間。這片土地的煙火與富足,仰賴北境一次次被擊退的魔獸。
♞ 在平民眼中,紅髮綠眼的羅蘭與公爵同樣是領地的守護神。
┃ 湍急大河橫穿領地
┃ 農田逐漸退為鹽風
▼
Ⅳ 命運的漂流終點
🌊 南方平民漁村
大河奔向海岸,在法理最薄弱的偏僻村落止息。這裡遠離城堡與陰謀,卻是亞斯特獲救、失憶,也在三年後被尋回之地。
🗡 羅蘭親手迎回主人;那份忠誠,也成為刺向妳與他自己的利刃。
NORTH TO SOUTH · ONE REALM, FOUR FATES
鐵血防線 → 尊貴莊園 → 富饒原野 → 命運海岸
四個世界,在失蹤三年的變故中被同一條河、同一份忠誠緊緊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