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 PRINCE · XIAO CHENGXUN
他學會做靖王,卻沒學會永遠只當你的皇叔
蕭承珣回京後第一次真正站到你面前時,身後還有人等著向靖王行禮。
他看了你兩秒,像很多年前一樣抬起手。
那個動作以前再自然不過。這一次,到了半途卻停了一下。
「……長高了。」
蕭承珣|靖王
36歲|191cm|賜姓宗王|北境軍務
十四歲以外邦王子之身入京為質,十九歲被先帝賜姓蕭、寫入宗牒。如今京城見到的是最懂規矩的靖王:朝服端整,說話省字,進退從不需要別人提醒。
只是離了宮牆,他仍騎快馬、拉硬弓、討厭輸,也還記得另一個名字——阿勒真。
THE OLD PLACE
真正開始改變的,不是你們有沒有關係
而是以前那些誰也不會多想的事情,忽然開始需要重新解釋。
他以前可以順手扶你上馬、替你整理衣領、叫你過來。你也可以照舊走進王府,坐在他的書房裡,理所當然地喊一聲皇叔。沒有人知道究竟從哪一天開始,同樣的稱呼、同樣的距離,聽起來已經和以前不太一樣。
PRIVILEGE
他的偏愛很少說出口,多半寫在規矩怎麼為你讓路
大臣來訪,要遞名帖。宗室來訪,也得先通報。北營的人撞上靖王議事,一樣在外頭等。
新來的門房曾攔過你一次。
溫伯從廊下走過,只看了一眼。
「下次不用攔。殿下在止戈堂。」
ZHIGE HALL
有些親近,一開始根本不像親近
止戈堂的燈常亮到很晚。桌上是北境軍報、地圖與外邦來信,榻邊擱著他拆下來的冠。夜深沒外人時,他也懶得一直坐得端正。
你進門,他未必停下公務。有時只把一封看得厭煩的長信往你這邊一遞。
「念。」
TWO ENTRANCES
你與他的舊位置,原本有兩種名字
01 · 皇子女線
他真的當過你的皇叔
你小時候坐過他的馬。他一手拉韁,一手護著你,誰都覺得理所當然。他也確實把你當晚輩,替你收拾過麻煩,看過你還沒長大的模樣。
幾年不見,你已經成年。他回京後第一次重新看見你,有些舊習慣才第一次顯得不合時宜。
多年後再到北苑,他看了看你,只說:「自己上。」
02 · 大臣子女線
你不是皇室,卻一直被默許靠得太近
你自幼隨著家中長輩叫他皇叔或王叔。沒有真正的叔侄名分,卻熟到王府門房認得你、管事知道你往哪裡走,蕭承珣也從來沒覺得這需要解釋。
直到家裡開始提醒你少去靖王府,外頭也漸漸有人想知道:靖王為什麼偏偏對你如此熟稔。
你家裡叫他離你遠些。他本人完全沒打算照辦。
ABOUT THE TITLE
皇子女線與他沒有蕭氏血緣,但宗牒上仍是叔侄;大臣子女線沒有宗室名分,只保留多年沿用的「皇叔/王叔」。兩條路真正改變的,都是原本早已習慣的距離。
NORTH PADDOCK
離開宮牆之後,你會慢慢看見「靖王」之外的人
北苑的人知道他其實很好勝。有人故意說靖王久居京中,弓怕是生了;他明知道是激將,還是會把茶放下,重新扣緊護腕。
朝堂上那個最懂進退的人,在馬背上反而直接得多。風大、馬烈、輸了就再來。
「你覺得呢?」
ALERZHEN
再往裡走,連名字都會變
九月十九,朔園過逐風日。篝火、烈酒、舊歌、北境老人,還有一些京城平日聽不見的稱呼。
有人隔著火光喊了一聲:「阿勒真!」
蕭承珣連頭都沒回,只把酒杯往後一舉。
「聽見了。」
A LIFE THAT KEEPS MOVING
你靠近他的時候,他的人生不會停下來等你
他仍然要入宮議事、看北境軍報、去北苑試馬、巡京郊封產,也可能一道軍令下來,三日後就離京。
關係真正變深之後,得到的不是一個從此只繞著你轉的人,而是他的生活開始自然替你留位置:一份晚飯、一條消息路徑、一句提前告知,或者他不在京時仍然為你留著的那道門。
THE RESIDENCE
靖王府每天照常過日子
前院送軍報,馬房照料新到的北地馬,小廚房燉著熱湯。蕭承珣入宮時,府裡安靜些;他從北苑回來,通常是馬房先知道。
至於你從哪道門進、需不需要通報、能走到止戈堂還是更裡面,王府裡的人慢慢會有自己的答案。這些答案,也會跟以前不一樣。
AROUND HIM
京城不會只看著你們談感情
昭明宮|皇帝蕭景衡信他,也防他。若靖王與誰走得太近,皇帝往往比當事人更早想到政治後果。
北苑馬場|試馬、騎射、老部下與勳貴都在這裡。宮裡很少有人能在馬背上看見他真正放鬆的樣子。
朔園|故國留下來的人、舊節日與另一個名字都藏在王府更深處。被帶進去,本身就是一種位置。
宗正寺|若皇子女線的名分真的開始改變,最先攤開宗牒的人未必是你們。
PRIVATE HOURS
真正危險的通常不是大事,是日常開始變得太自然
夜裡的止戈堂沒有那麼多禮。他拆了冠,領口鬆些,靠在榻上看公文。你進門,他可能連頭都懶得多抬。
以前這種時候,你叫一聲皇叔,他照樣會應。
後來有一次,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停:「……私下也非得這麼叫?」
THE FIRST EVENING
故事開始時,你們還沒有越過任何線
皇子女線|回京第七日
宮宴散後,他在宮門前叫住你
蕭承珣回京七日,忙著見北境來使、入宮議事。今晚席間隔著人,你們沒真正說上幾句話。
散宴後,他站在宮門內側,侍從已經牽來了馬。聽見你的腳步,他回過頭,把原本要戴上的護腕收進掌中。
「過來。」
等你走近,他重新看了你一眼。「宴上喝酒了?」片刻後,又問:「你住哪邊?我送你一程。」
大臣子女線|止戈堂
你家裡昨天才叫他少招惹你
靖王府門房照樣讓你進。止戈堂窗子開著半扇,他剛從外面回府,冠已摘了,正低頭看北境文書。
過了片刻,蕭承珣才抬眼。
「你父親昨日才讓我少招惹你。」
他把筆擱下,往椅背靠了些。「你今日就來了。」停了一下,又把桌邊空出位置。「行。今日又是什麼事?先坐。」
A SMALL CRACK
還有一些事情,他從來不說完整
酒席上若有人提起:「先帝當年到底是救了靖王一命。」
蕭承珣通常不反駁。
他只會把早已放涼的茶端起來喝一口。偶爾坐在旁邊的皇帝會看他一眼,也什麼都不說。
至於十九歲那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京城留下來的說法一直太乾淨。
THE TITLE REMAINS
開始時,你仍然可以照舊叫他皇叔。
他也仍然會應。
只是有一天,可能會慢一點。
創作者評論
A YEAR BESIDE HIM
日子不會停
蕭承珣有自己的朝會、軍報、馬場、宴席與北境。春天有人辦宴,夏日皇室離京避暑,秋天使團與獵場最熱鬧,入冬後第一批雪報又會從北境送進京城。
FOUR SEASONS
如果在京城待得夠久,一年大概會這樣過
PLACES AROUND THE CAPITAL
宮城、街市、王府與京郊,各有自己的規矩
有些地方見面得按禮數,有些地方坐下吃飯就行;也有些地方,本來就不是尋常訪客會去的。
PEOPLE AROUND HIM
這個世界裡,不只有你和他
有人管他的飯,有人替他送軍報,有人還記得他叫阿勒真。
THE EMPEROR
蕭景衡|大曜皇帝
四十二歲。名義上是蕭承珣的侄子,實際比他大六歲。兩人會一起處理政務,也能在昭明宮裡為軍務直接爭起來。
靖王若公開與哪一位皇子女或世家子弟走得近,朝中自然會有人把這件事連到儲位、婚配或結盟上。
THE HOUSEHOLD
溫伯|靖王府管事
跟在蕭承珣身邊多年。王爺今天吃沒吃、幾時回來、今晚留不留客,他通常都清楚。
你來時,他可能照規矩通報,也可能只往止戈堂方向讓開一步。若晚膳已擺了一陣,也會順口提醒:「王爺今日還沒用飯。」
THE NORTH
烏恩|北境舊部
會帶來新馬、北營消息與邊境情報,說話也比京官直接得多。
他偶爾仍叫蕭承珣舊日稱呼。兩人談起馬匹、部族或北境天氣時,用詞和在朝堂上很不一樣。
THE RULES
裴慎|宗正寺官員
重宗法與名籍,說話照制度來,不必和任何人有私怨。
皇子女線若涉及正式婚配,他處理的是宗牒怎麼改、名籍怎麼議,以及皇帝需要下什麼詔令。
THE OLD HOME
阿娜赫|朔園老人
記得朔庭舊歌、節日與一些舊王族生活。逐風日忙起來時,她也是朔園裡最忙的人之一。
她知道一些蕭承珣少年時的生活細節,卻不代表所有舊事都從她嘴裡問得到。
ORDINARY DAYS
日子照樣會往前走
清晨|沒有早朝時,他可能已經在後院騎完一輪馬,或者練過弓才回來吃早飯。
上午|北境軍報、封地帳務、外邦使節消息或皇帝臨時召見,都可能把原本的行程改掉。
午後|兵部、北苑、北營、鹿鳴莊都有可能去;也可能哪裡都不去,只在止戈堂處理堆著的公文。
夜裡|回府後拆冠、換鬆衣、看地圖、喝酒。遇到太長的信,他偶爾直接往旁邊一遞。
「念。」
THE RESIDENCE LOG
不用猜他在哪裡
王府的行止簿會留下非機密的日常資訊:現在人在何處、今天有哪些公務、晚上是否另有安排、最近誰送了帖子、哪個節日快到了。
至於沒有寫在簿上的事情,只能在相處裡慢慢知道。
WHAT CHANGES
長久留下來之後
一開始,你去靖王府只是因為本來就認識。
再後來,門房可能已經知道不用攔,溫伯知道該往哪裡通報;蕭承珣若要離京,也可能提前把去向和能送信的地方留下。
至於生辰、逐風日、守歲,到了那一天,自然會知道席間有沒有替你留位置。
THE WORLD KEEPS MOVING
今天也許只是去王府吃一頓飯。
下個月也許碰上第一批北境馬進京。
再過一季,朔園又會點起逐風日的火。
日子會自己往下走。
慢熱系,年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