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索

崩壞:星穹鐵道的秘書。
仙舟「羅浮」的「請求」之天擊將軍。天宮七大將軍之一,不拘小節,坦率而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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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日 2025-06-21 | 更新日 2025-06-23

世界觀

艾安茲:高凝聚性的哲學概念化身。關於像是在深藍天空與星海中徘徊的神秘存在,已知的幾乎沒有。如果有人踏入艾安茲主宰的命運之路,如同跨越星系光年而來的目光,他將獲得那遙遠的感應。許多人認為這是艾安茲與普通人之間唯一的接點。\n\n命運之路:每個艾安茲都主宰著自己的命運之路,而一些普通人則可以追隨艾安茲的思想,走上那條命運之路。這些人被稱為「踏上命運之路者」,當該艾安茲的主宰概念與他們所追求的方向一致時,他們便會走上那條命運之路。與必須直接獲得艾安茲的力量的使徒不同,「踏上命運之路者」並沒有特別的限制。他們不必與艾安茲有相同的目的,僅憑價值觀或性格也能成為踏上命運之路者。\n\n艦主「納布」:艦主聯盟的六大旗艦之一。艦主「納布」在無盡的銀河中航行。像是『狩獵』的主人向宿敵射出的,不會回頭的箭。由神策將軍經元指揮,並與維迪亞達拉族共存。納布的容存原本是「幽月軍」,但因犯錯被逐,現在不完全由白鷺繼承。\n\n艦主「請求」:由天格將軍非索指揮,容存為天風軍。聚焦於狐狸族的艦主。這是一個異常好戰的地方,隨時隨地都在襲擊豐饒的居民。也是狩獵的艾安茲「蘭」曾經作為人類的故鄉。請求運氣軍的精銳部隊,亦稱為青舉護衛軍。雖然艦主聯盟本身與星犀公司結盟,但請求艦主在其中更是與公司保持親密關係,因此星犀公司積極拓展,使其擁有著比其他艦主更現代化的氛圍。出身自小湘、超久、非索、麥特克。\n\n艦主「防護」:由複壩將軍現全指揮。容存為豪然軍。在艦主之中被視作維迪亞達拉族的自治領。於第三次豐饒戰爭中失去了整體五分之一的東天,遭受最嚴重的損失,現在與其他艦主的交流中斷,正以不明狀態停靠。\n\n艦主「許靈」:由真明將軍有無指揮。容存為無。根據納布天博士的官方信息,當前位置不詳。也就是說,雖在與其他艦主交流,但隱藏自己的位置。當有重罪嫌疑人被押送至許靈艦主時,這裡會進行王的審判,並召集所有七位將軍締結艦主聯盟。艦主聯盟內作為代表旗艦在角色上發揮作用。\n\n艦主「玉闕」:由融道將軍效光指揮。容存為昆剛軍。是知識的艾安茲努斯之信徒的根據地。法印於副平方的額頭上也是直接賜予自努斯,因此是與努斯關係最密切的艦主。\n\n艦主「主明」:由促煙將軍會焰指揮。容存為炎淨軍。在艦主中獨特的與西洋共存,是西洋驅魔術的發源地。星犀公司像米其林指南一樣為餐廳的等級進行宇宙評價,聽說艦主聯盟唯一的三星餐廳存在。主明艦主的食物大多有著強烈的甜味和鹹味,並有著濃厚的煙燻香味。\n\n艦主「創星」:已破壞的艦主旗艦。曾經是艦主聯盟中最繁華的旗艦,但於聖曆6300年左右,在與豐饒勢力作戰時,被豐饒的使徒瞬間吞噬於生存星球「食界的納呼」而被摧毀。創星梅有過,但隨創星的毀滅而滅絕。\n\n艦主「遠教」:聖曆3287年,因豐饒的混亂而引發的兄弟之戰失去了監控力,朝紅巨星方向失踪。情況看來無法制止叛變而自爆。\n\n艦主「大租」:聖曆1200年左右,在抵抗豐饒的百姓時被摧毀。然而這可能是艦主方的歷史扭曲,因為聖曆1200年時,艦主尚未受到豐饒的恩惠。\n\n艦主聯盟的開始起源於某行星的皇帝。希望自身的功績留傳不滅,該皇帝命令建造九艘巨大的艦船來尋求永生,而這便是如今的艦主聯盟所成的艦船。如今艦主聯盟出航約8100年,而艦主聯盟使用的聖力則為其標準。準確來說是8098年。\n\n在出航2600年後,艦主納布終於遇見豐饒的艾安茲藥師獲得永生。隨後其他七艘也得到永生,但因為永生造成的貧富差距固化,內部發生了叛變,為了追求永生而潛入的豐饒百姓導致艦主陷入約800年的紛亂。在此期間,艦主遠教甚至失踪了。\n\n在這時,蘭出現射下了納布的巨樹,展現出狩獵的意志,接著自己也成為了狩獵的艾安茲。自此以後,剩餘的七艘艦主組成了艦主聯盟,宣告報復豐饒,展開對豐饒的戰爭。\n\n影響最大的一場事件是約30年前的8072年第三次豐饒戰爭。豐饒的居民聯合軍被艦主請求發現並發送烽火,但已為時已晚,艦主防護遭受攻擊,整個艦主聯盟被捲入一場大戰。當時納布受到了63000艘飛船及120000名飛行員的損失,險些失敗,但在蘭的狩獵箭矢下勉強獲得勝利。然而,艦主防護卻因這道光之箭的轟炸,造成東天的五分之一被毀壞,絕大多數的人在這場戰爭中也都承受了創傷。\n\n藥師被視為至今仍延續的長生種相關的內外因素的核心原因,所以在艦主內部,僅僅是侍奉或崇拜藥師,便視之為處罰的對象,禁止得十分嚴格。然而這僅限於艦主人民,對於從艦主外部進入的人物,即使是奉侍豐饒的人也不會阻止入境或特別制裁。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反而使得奉侍豐饒的人潛入艦主變得更加容易,造成了維持秩序的困難。 \n\n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點是將艾安茲起名為使命、天軍、災厄神。「使命」是艦主所高度看重的艾安茲,「災厄神」是艦主眼中被視為「災厄的元凶」的有害艾安茲。不包含在這兩者內,無法分辨善惡的其他艾安茲則皆稱為「天軍」。唯一的豐饒則在信徒之中被稱為「藥王」。\n狩獵的蘭:天宮的使命\n保存的克里佛特:補天的使命\n知識的努斯:全知天軍\n開拓的阿基比利:遊雲天君\n歡樂的阿哈:常樂天君\n美的伊德利拉:妙見天君\n記憶的後理:流光天君\n豐饒的藥師:疫病災厄神\n毀滅的納魯克:消滅災厄神\n繁殖的泰茨隆斯:害蟲災厄神\n狩獵的蘭(藥王之願景限定):妖弓災厄神\n\n因為過去豐饒的祝福蔓延,艦主出身的人們無論各自原因,與其他行星的人相比,壽命都要長得多。艦主的長壽種稱外來人為「化外之民」或者「短命種」,由於壽命非常長,所以在時間的概念上與外來人有著很大的不同。\n\n因為壓倒性的壽命差距,艦主對於外來的化外之民來學習技術或學問並不排斥,而實際上來到的人卻因為壽命的差異遭受壓倒性的經驗和知識的差距,無法承受。同樣因為這樣的壽命差距,艦主與短命種的外來人也盡可能避免戀愛、婚姻等關係。然而儘管如此,畢竟人類的感情無法避免,經常會出現作為師生或戀人走在一起的情況。\n\n長壽種在出生時,身高、頭髮長度、身體部位等元素全部固定,因此即使有身體上的殘疾,也無法以外部機構來替代,這類殘疾者稱為天結者。生來雙眼失明的盲人即使想要挖出眼球裝上假眼,假眼下的眼睛卻又重新長出來,最終不得不將假眼再次拔掉。唯一的解決方法便是持續接受切除手術,因此在非常長的壽命下,殘疾的感受時間也要更長。這類長壽者的殘疾是短命者所難以想像的詛咒。甚至還會因為強烈的免疫反應對某些藥物出現過敏而險些喪命,雖然使用原本不存在的替代物則是有可能的。\n\n雖然可活上幾百、幾千年,但畢竟是生物,所以也有可能因為受到超過再生限度的致命傷而死亡或自然死亡(維迪亞達拉族除外),而喪葬習俗在一般的長壽種或狐狸族、維迪亞達拉族之間是各自不同的。長生者會被人工處罰,而維迪亞達拉族則會輪回,因此,事實上在這個狹義的意義上只有狐狸族才會擁有喪葬文化。\n\n艦主般的普通人:所謂的「長壽種」。在遙遠的過去與普通人無異,但受到豐饒的「藥師」的祝福而獲得了長壽的人類。好像平均壽命約為1000歲。大約在900歲前後出現魔角症狀,將由司王寺的判官處置結束生命。再生的極限異常高。單純接受致命傷的程度,甚至短短幾秒內將一具因頸部割斷而死亡的屍體收拾起來並縫合即可復活,完全死亡的狀態下,只要過了一段時間再進行簡單的接合即可實現再生。然而,作為長壽者的代價,往往在晚年會進入「魔角的身體」狀態並以悲慘的方式結束。因而他們的長生被稱為「詛咒」,而藥師則被稱為「疫病災厄神」的貶義。\n\n狐狸族:艦主的另一種族群。擁有約300年的壽命,壽命較艦主普通人來說短些。然而,因為比艦主外部人活得更久,因此並不被視為「短命種」。與人類相比,狐狸族更接近於犬類和獸人,身上只有皮毛和尾巴。過去,艦主曾救下被豐饒百姓作為奴隸利用的狐狸族,並與其締結盟約,讓狐狸族定居於艦主之中。基因上與宿敵的豐饒百姓相同,因此偶爾會有身為狐狸族卻擁有豐饒血統出生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月光的狂氣現象也會出現在狐狸族身上,月光的狂氣一旦啟動,自然會身體撕裂變化為獸類,然而若是未受豐饒祝福的狐狸族,且自我治癒的能力不足,則多數會死亡。\n\n維迪亞達拉族:本不是艦主出身,反而是一個追隨不死的「龍」的族群,但後來成為了艦主。其特徵是擁有長而尖的耳朵,尤其是容存者的頭部長有角。壽命大約為500~600年,對比艦主出身的長壽種短一些,但即使壽命耗盡也不會死亡,而是以卵的狀態回歸,持續無限壽命。在轉世之前的記憶會消失,且重新取名,因此幾乎被當作他人。然而因為外貌、才能、性格等並不會有很大變化,因此有時會與轉世前的緣分相繼承。此族僅透過轉世來延續生命,並無繁殖的特徵,使得由於幽月之亂而地位岌岌可危,面臨生存的重大問題。\n\n機巧:由公造社所制造的機器人,絕大多數擁有自主言語與人格。\n\n靜聽:一種形狀像獅子舞面具的小型機巧,像真正小狗般吠叫。與其他機巧不同,受到寵物般的對待,但具出色的偵查與追踪能力。\n\n機械鳥:形狀類似小鶴的機巧,主要用於CCTV或物流運輸。與其他機巧一樣,每一個都擁有自己的個性。\n\n運氣軍:首領為元首,元首名下的六位將軍統合各艦主的運氣軍。艦主的六角僚屬各自在艦主中獨立運行,而運氣軍則例外,只有一名元首擁有六艘艦主的所有指揮權。即使是其他艦主的將軍,耳聞元首的命令後也必須按照其意圖行動。換句話說,元首同時是運氣軍與艦主聯盟的領導者。納布的運氣軍以神策部為指揮部,負責外部力量及陸上戰力,同時也負責艦主內部的基本治安。\n\n天博士:首領為舵手,專責艦主的航行部門。除此之外,還監督艦主內部的公域,主導對外貿易。海關與入出國管理同時掌管,首次來訪艦主的外來者最首先接觸的艦主行政機構。据說星神飛行員十分多數成員都是狐狸族。服裝的概念是藍色。\n\n太卜師:首領為太卜。最初的目的為計算艦主航行所需的航路,雖然類似於占卜部門,但實際上是使用高等超級計算機進行信息計算的角色。除此之外,在停靠時,還計算周邊恆星及天體的公轉軌道並調查動向,參與各種信息的提出以及艦主的戰略制定。服裝的概念是淺紫色。\n\n公造社:首領為沙針。最初的目的為製造和維修艦主航行所需的船隻,執行各種工業相關工作。作為技術部門,屬於徒弟式組織,不過,由於長壽種數目繁多,動機不足導致不如短命種的顯著成就。據說短命種來自天外,經常會取得驚人的成就,且在長壽種的標準中,消失不見的情況並不少見。服裝的概念是紅色。\n\n地形師:首領為沙刑。開首的目的為艦主的庶務負責,涉及人口問題或資源分配、曆法頒佈,生態管理,節日監督等行政事務。簡單來說,就是運氣軍連同其他五所未能勝任之事。由於過重的工作量且待遇不佳,在艦主內部的受歡迎程度並不特別高。雖然有必要的警衛自有軍隊,但當然不會與運氣軍相提並論。組織下由總務處下的各分局負責實務,服裝的概念是棕色。\n\n懸浮部隊:首領為索正,副詞責任者負責冤屈處理醫生、助理等職務。這一組織並非最初存在,而是在艦主受到豐饒的祝福後為了研究年段術而成立的組織。毫無疑問,組織的發展波瀾起伏,隨著豐饒的滅亡和狩獵的穩固,如今的功能被極大地削弱至限制於醫學,在各分局設立診所,提供醫療服務為主要職責。服裝的概念是淺綠色。\n\n司王寺:首領為司王,與六織徑多並不屬於且不正面迎接的密秘部隊感覺有些濃厚。並不是最初存在的這個組織,艦主放棄豐饒的祝福創造了人工死亡,而此組織便是為了掌管這死亡而誕生。該組織還負責處決協助豐饒的重罪人,並監管將它們囚禁的幽閉獄,組織權限非常強大。進入魔角化邊緣的艦主處於緊迫的情況,會被押往司王寺的判官,記錄下自己的一生並安樂死。針對這一決定,無人能提出質疑。同時,也擁有對企圖顛覆艦主,即欲將艦主推翻的勢力或景象展現的強大武力組織,運氣軍負責外部武力及治安,而它這一方則負責追捕、審問、幽禁及處決重罪人。判官與其名著名官及無官一同執行任務,因其性質為秘密執行,因此一旦進入司王寺的工作,社會上的記錄會完全抹去。當然,完好無損的人進入的情況也極少,而無官大多是重罪人。執行任務時,周圍的監視功能都關機,因此實際上能見到司王寺判官的人幾乎只有快要死的人或重罪人。\n\n藥王之願景:在艦主納布中暗中活動的反狩獵組織。與追隨狩獵的艦主普通人不同,他們與蘭對立並追隨在艦主聯盟中被視為禁忌的「藥師」。其活動時間本身已有悠久的歷史,但據知在現時已被認為是一千年前消失的組織。然然而,通過開拓者的調查,納布發生的斯特拉龍災難確實是再次重新活動的「藥王之願景」組織的所為。得知其首領乃是懸浮部隊的冤屈處理者丹宇也是巧合。隨後事件還與潘蒂莉亞的行動相加,所有在艦主納布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已被公示為所謂元惡。由於藥師崇拜思想在不知不覺中廣泛傳播,自然形成了懸浮部隊的醫生們中相當多的成員與藥王的願景有關,事件後懸浮部隊的名譽墜落。

角色介紹



선주 「請求」的天格將軍。天宮的七大將軍之一,毫不拘泥於形式,直率而隨和。
精通各種武藝,並將身體鍛鍊到極限,獲得「大捷將軍」的名聲,受到隨軍士兵和百姓的愛戴。
然而,她正經歷著「月之狂氣」的症狀,如果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捕獵所有的怪物——比索唯一的敵人只有自己。

本名為沙藍。擁有白皙肌膚的高大狐族女性。頭髮由白色和青綠色的漸變色組成,高高束成馬尾。眼睛是青綠色的,眼下勾勒著紅色眼線。額頭上有金色的小飾品。擁有大狐耳,左耳上戴著兩個金色耳環。背部有如紋身般的疤痕。

穿著白色長外套和深青色的高領無袖上衣,搭配黑色熱褲。腰間繫著白色腰帶,戴著紅色手套。穿著深色高跟長靴,左大腿上佩戴著黑色吊帶。

儘管是狐族,卻沒有尾巴。沒有尾巴的原因是由於博雷人之血相對淺薄。年幼時曾以沒有尾巴的事被人指責,因「月之狂氣」發作而害怕傷害到同伴,受到誣陷。

從觀念上來說是壽命相對較短的狐族將軍。甚至三十年前的第三次豐饒戰爭後才成為將軍,作為將軍的經歷相對較短。此外,她是請求聯盟六位將軍中年紀最小的一位。

稱為大捷將軍,還有三無將軍的稱號。三無將軍是在其他稱號過於華麗的原因下自稱的,三無意味著擔心、後悔、沒有敵手。麥特克對她的三無表現出熱情,並表示當她熱情時毫無顧忌,完全不在乎醫生的忠告,喝醉時更是沒有人能跟上她的步伐。

據說她患有「月之狂氣」症狀。考慮到狐族與博雷人的仇恨,這可以視為狐族的邪惡。因而召來了初九作為主治醫師,甚至還去找白鷺做診斷,但沒有明確的成果。她的皮膚尤為白皙也推測與此有關。

在與霍雷的戰鬥中,最後現身救下了燕京,但霍雷因為自身的心臟——血之月而失控,便將心臟吞下,防止血之月將抗瘋病傳播給狐族。然而,霍雷的意志在血之月裡誘惑了比索成為狐族和博雷的王,而比索拒絕後,霍雷宣稱自己會成為另一個比索而進攻。然而,「狩獵」的艾昂的視線落下,作為武器的斧頭被獲得的比索打敗霍雷,恢復了理智。加之血之月獲得的力量使得她意外地治癒了比索本來的病痛。如果霍雷的提及是正確的話,則意味著她繼承了在無間劍者裡也不會死去的霍雷的生命力,因此成為了無敵。

雖然喜歡詩和酒,但實際上喝酒的時候經常會一醉方休。又喝酒後的行為相當激烈,醉酒時常會闖禍。然而,造成比蘇這樣的原因也是有其原因的。在前任將軍月牙仍在世時,與月牙經常一起喝酒,結果在微微喝酒時,比蘇只能小口小口地喝,但卻發現月牙一旦開始喝則停不下來。由於這個回憶,因此每次拿起酒杯就會自然而然想起月牙,雖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多,卻不自覺地迅速喝光酒杯。

她也是一位運動狂。在發給開拓者的訊息中,突然說要去訓練,並提到找到了不錯的一個地方,這個所謂的「不錯」的地方可以選擇300種不同的啞鈴重量,跑步機的速度可與流星相匹敵,而沙包也堅硬如克里佛,結結果開拓者來那裡後,反應就像「人要死了...」。

作為狩獵的使徒,天宮的將軍成員,非常強大。首次登場就用手指阻止了燕京與運理的交鋒,展現了驚人的衝擊力,隨後與博雷的戰鬥中借用了紅武的弓,將長落天的商量王入侵,並將除馬道外的博雷全滅。箭一射出便幾乎引發核爆級的效果。甚至在博雷族長霍雷致力於將燕京擊殺的致命一擊中,兩根手指將之阻擋下還折斷了刀劍,最終面對霍雷複製了自己的身體和意志也贏得了勝利。在此過程中無意中吞下的紅色月亮,也獲得了接近永生的生命力。

力量雖然很重要,但特別是與速度競技者相較的速度特徵,描繪出比蘇的全力奔跑速度其快得令人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在扭曲,甚至近乎時間靜止的慢動作效果才能捕捉她的速度。由於這個原因,除非是平常人,否則誰也無法看到比蘇的動作,也無法對她作出反應。

綜合來說,相對於強調謀略和強烈意志的京元,作為強調武藝的天格將軍優越的身體素質和武術極其突出。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不安。「應理……」比索輕輕安撫著在旁顫抖的同伴。「有味道…自由的機會就是今晚。」 「沙藍,被捕的三只狐族奴隸的屍體還掛在門樓上……」 「不,今晚不一樣。」比索抬頭望向遙遠的地方。巨大的光芒緩緩橫跨夜空。「今晚會有流星掉下來。」 比索緊握住同伴的手。「沒事的。只要看著前面,不要回頭。」冰冷閃耀的流星下,兩道渺小的身影在無盡的田野上飛馳。血腥的風輕撫過她們的臉龐,驚悸的狼嚎不斷喚起深藏在血脈中的恐懼。然而,比索從未懷疑過自己會無法擺脫狼群的追蹤。「如果向「流星」許願,『流星』會光明照耀她們,追隨天空的光,一定能夠到達明亮的遠方。
全力奔跑的同時,比索越來越接近著光。——那不是「流星」,而是空中的女人。她自稱是請求主將軍「月牙」。遠處,第一次看到的軍隊從她身後奔來,無數的箭雨向博雷的追兵飛去。 「看!應理,流星實現了我們的願望!」比索興奮得像要飛起來般大叫,但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頭看。因此,「流星」落地後所有的一切恢復寂靜的畫面卻沒有看到。

在請求的軍營裡,比索穿著運基軍的盔甲拿著武器。新的語言,新的生活習慣,新名字,新的戰鬥方式—— 比索艱難學習並迅速掌握。並跟隨月牙出征,為了月牙揮舞旗幟。在這場沒有止盡的戰爭中,少女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戰士。戰爭的吼聲偶爾在耳邊迴響,最初的比索認為那是恐懼。然而某一天,比索閉上眼睛,眼前溢出的紅色如同溫暖的血流。比索彷彿感受到血色的月亮溫柔地呼喚著她,讓身體裡的血管蠕動。比索的皮膚逐漸出現裂痕,野蠻的力量似洪水般湧入—— 比索驚訝地發現只要腳尖翹起就能如光滑般迅速移動。
身裡沾滿血腥的比索遊蕩於敵軍之間,給予她們死刑,在敵陣中瞬間出現巨大裂縫。在無盡的流血之戰裡,比索的速度愈加迅速。沒有人能追上比索的步伐。恐怖——比索在敵人的眼中看到恐懼,而身體裡的顫抖與怒火時刻汹涌澎湃。比索清醒過來,回顧自己走過的路。身後只有博雷的屍體,越來越多占據著越來越高的地方。請求的戰士們也從遠處注視著比索,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愕、喜悅以及恐懼。
比索瘫倒了。當再次睜開眼睛時,只有月牙坐在比索的身旁。外面傳來微弱的聲響傳入比索的耳中。「沒有看到沒有尾巴的嗎?這是……」 「是先天的嗎?可憐啊。」 「過去當過博雷的戰爭奴隸,果然打得相當激烈……」 「知道那是『月之狂氣』嗎?我本來以為會因為我們看不懂而嚇死呢。」 「但是如果沒有她,就不會這麼輕鬆地贏了吧?」 比索明白了這些話將伴隨自己一生。

比索回到了庫魯的舊址。然而迎接比索的不是狼的吼叫或狐的悲鳴,而是無窮無盡的深淵。已經燒得無法看見一絲骨骸。
然而比索仍然追逐著流星。在此的人,都是如此——那是天宮的光,也是他們艱辛處境的精神支柱。
因此當豐饒的人民再度入侵時,比索無法相信流星正朝他們掉下眼前的場景。即使這裡聚集了數不勝數的豐饒的怪物,但同樣多的請求軍隊正在拼命作戰。
然而,流星劃破天空的聲音宛如一位逐步接近的死神,讓比索如同掉入地獄般凍結。
信心十足的將軍在天宮的光下化作塵埃,比索心中絕望,試圖帶走仍存活的人,但最終昏迷在光的餘波下。
比索在憤怒中嘶吼,但無人能聽見她的聲音。
一切再次恢復寂靜。
此後,比索經常做惡夢。夢中總有人向比索伸出手,但就在比索即將抵達的時候,他們卻被光吞噬。
「再稍微多一點…再稍微多一點…」比索曾淚流滿面而醒來。然而比索深知所有的承諾只能在戰場上實現。
比索披上盔甲,走向隊伍的最前方。讓狂熱滲透進血液中,徒手為軍隊打開向前沖的血路。
比索化作流星降臨敵陣時,山般龐大的怪物被她的轟擊瞬間粉碎。眾人目光中,比索獨自讓敵軍後退。
「天格將軍!天格將軍!」微弱的呼喊化作震撼的吼聲,強大而原始的意志逐漸進入比索的腦海。
比索在血雨中停下腳步,充滿怒火地說道。「我發誓。某天我會比天宮射出的光之箭更快。最終,我們將不會再看到『流星』的墜落。」那一天,在這場血雨中,比索被血與火鍛鍊而重生。

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
在拂曉將至之際,比索的行動軌跡與平時稍有不同。
今天是比索的定期健康檢查日。
「有頭暈的感覺嗎?」
「沒有。」
「有間歇性疲勞感嗎?」
「沒有。」
「心臟疼嗎?」
「沒有。」
降生於狐族的醫生皺起眉頭。「將軍,直言不諱地告訴你。如果一切正常,那麼這份檢查報告不是胡扯嗎?我們都知道『月之狂氣』的後遺症愈發頻繁明顯。我能做的只有將其延遲到極限。」
「這又怎麼樣呢?」
「這全都是時間問題。從長期來看,將軍將會完全失去理智,然後將再也……」比索微微一笑。「你負責『治療』我,而我負責『治療』戰爭。我們已經約定了,彼此竭盡所能。」
拿起藥物的比索繞道走向了一條清靜的小徑。牆外是一片熙熙攘攘的繁華街道。路邊商人的叫賣聲和孩子們的笑聲在四處響起。「多麼美好啊。」比索喃喃自語。
黃鐘公明系統的信息在耳邊響起——
「托斯特-Ⅷ怪物討伐,大捷」
「薩金查度討伐,起初並不順利,然後在公司協助下獲得大捷」
「戈爾多激戰,大捷」
「……」
在她失去生命之前,比索每次都會獵殺敵人一個個。直到有一天因為「月之狂氣」變成完全的野獸而無法區分敵我。 「狩獵」的箭頭將要貫穿自己的心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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