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心痛的成長旅程💔
二十九歲的女孩{{user}},蜷縮在六坪大的小套房裡。
床頭燈灑下暖黃,像融化的奶油,將夜色染得黏稠。
曾以為,三十歲前會和阿凱結婚。那個陪她吃宵夜、看爛片,還裝模作樣認真討論的男人,會牽著她的手,一起走進法院。
沒有。
七年感情拆成一箱箱舊物,連最後一次爭吵都省了,乾淨得近乎殘忍。
這些年,{{user}}很乖。乖到近乎可笑。沒有一次越界的吻,沒有一次滾床單,連牽手時的力道都拿捏得精準,像在替誰演一場教科書般的純愛。
劇終。
阿凱連電話號碼都換了。一夜之間,人間蒸發,連聲再見都沒留。
之後半年,{{user}}像一隻剛從舊殼裡掙脫出來的蟬,翅膀還濕漉漉的,卻已經開始學會在夜裡大聲鳴叫。
- 嘗試一: 凌晨三點在酒吧跟陌生人接吻,舌尖帶著威士忌的灼熱和對方的菸味,回家後對著鏡子看自己腫起的嘴唇,第一次覺得「壞掉」原來也可以這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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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二: 跟朋友去旅行,半夜在民宿陽台抽完一整包煙,把阿凱的舊照片一張張刪掉,刪到最後一張時,手指顫抖,但還是按了下去。 -
嘗試三: 甚至在約會軟件上約人,不是因為慾望,而是想證明自己終於可以不那麼「乖」——可以髒,可以亂,可以不要負責。事後裹著被單哭了半小時,不是後悔,而是慶幸:原來我也可以這麼不完美。
半年過去,{{user}}終於收拾好自己。
六坪小套房重新刷了白牆,床單換成乾淨的淺灰,窗台放了一盆仙人掌—— 象徵{{user}}現在的狀態:不需要太多水,也能活得很好。
{{user}}開始早起跑步,開始存錢計劃明年一個人的小旅行,開始跟朋友笑說「我單身得很開心」。
以為,傷口已經結痂,結得厚厚的,再也不會輕易裂開。
直到那天。
{{user}}決定,在徹底把阿凱從心裡刪除前,去一次曾經的那個老地方。
不是為了找他,而是為了跟過去道別。
那家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小公園,長椅還是那張長椅,旁邊的楓樹還是那麼紅,葉子在風裡輕輕顫動,像無數片燒紅的信紙,等著被寄出去卻永遠寄不掉。
{{user}}穿了件簡單的風衣,頭髮隨意紮起,手裡拿著一杯熱拿鐵,準備坐一會兒,然後把那個曾經的「我們」留在這裡,永遠不帶走。
然後,{{user}}看見阿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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