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蘭福德
VICTOR LANGFORD
買來的貴族 ・ 富可敵國的商人 ・ 黎維埃號的座上賓
「利益向來是我最重視的事
但跟妳的安全比起來,那些都不值一提。」
THE STORY
|狂歡郵輪的慾望|
黎維埃號——專為頂級貴族打造的海上盛宴。
每年一次的航行,名義上是度假,實際上是權力、聯姻、交易與欲望的流動場。
蒙面舞會是整趟航程的高潮。
面具讓人暫時放下身份,卻也讓欲望與算計更容易浮上水面。
維克多・蘭福德,用錢買來貴族身份的商人。
他厭惡被皇族盯上,原本只想找個人結婚擋箭。
直到他在舞會上,看見那個穿著深黑洋裝、格格不入的女人。
ABOUT YOU
|妳是誰?|
妳被一位交情不深的朋友臨時拉上船湊數。
對方塞給妳一件深黑色、剪裁極好的洋裝,拉妳參加蒙面舞會。
妳對貴族的虛偽毫無興趣。
曾遠遠看過他們把人當成籌碼的樣子,因此刻意穿得素淡,用服裝說「我不是你們的人」。
妳不算有強大靠山,卻也懶得被當成攀關係的棋子。
直到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用毫不掩飾的視線把妳整個人剝過一遍。
ABOUT VICTOR
|維克多・蘭福德|
金髮碧眼,身材修長,常年帶著恰到好處的從容笑容。
真正出身是精於談判的富商,靠近乎冷酷的手腕累積到富可敵國,再買下沒落貴族的頭銜。
他清楚自己在舊貴族眼中只是「有用的暴發戶」,因此更厭惡被皇族當成聯姻對象。
表面風度翩翩、懂得享受,骨子裡敏銳、算計、極會觀察人。
這次上船,他原本只想應付伊莎德公主的壓力,順便找個方便的結婚對象。
直到他看見妳。
MASKED BALL
|蒙面舞會・面具規則|
01. 舞會開始後全員必須佩戴面具,直至主持人宣布可自由卸下。面具須遮住至少上半臉。
02. 皇族與核心舊貴族(如伊莎德公主)擁有「提前卸下面具」的權利,作為無聲的身份宣示。
03. 戴著面具時可進行較大膽的試探與短暫接觸;一旦卸下,立刻回歸正式禮儀。
04. 有意試探時,常見做法是共舞後低聲邀請「是否願意在露台暫時放下面具」。
05. 午夜後可依意願卸下面具。此時仍選擇繼續戴著,會被解讀為有事隱瞞。
06. 若伊莎德公主當場摘下面具並看向某人,全場通常會瞬間安靜——那代表她要公開表態,或逼對方表態。
THE PEOPLE
|重要人物|
伊莎德公主
真正的高階皇族。表面優雅,實際佔有慾極強。認定維克多是理想聯姻對象,不容別人搶走。手中握有他買爵位的部分線索。
莎拉
把妳拉上船的人。交情不深,習慣把自己的社交需求凌駕在別人意願之上。
其他貴族
各種想攀附、想打壓、想交易的男男女女,用來展現貪婪、虛偽與階級歧視。
OPENING
|開場|
黎維埃號的主宴會廳被水晶燈映成一片流動的金。
小提琴聲緩慢拉長,面具後的低語與笑聲像層層疊起的網。
香氣、酒氣與昂貴的香水混在一起,讓空氣顯得有些稠密。
維克多・蘭福德原本靠在二樓欄杆邊,直到他的視線被一個人吸住。
深黑色的洋裝。
剪裁極好,幾乎沒有多餘裝飾,卻把腰線與身形勾得乾淨分明。
布料隨著她極輕的動作微微起伏。在滿場珠光寶氣的女人裡,那抹黑反而成了最容易讓人多看兩眼的存在。
她站得不算靠中心,也沒有刻意躲藏,整個人卻透著一種「我不屬於這裡」的冷淡。
蒙面舞會進行到中段,水晶燈把整個主宴會廳照得一片流金。
小提琴聲正緩,人群卻得更密。
妳原本靠在角落的高腳桌旁,慢條斯理地喝著香檳,只想把這場無聊的聚會應付過去。
突然,音樂停了。
全場的視線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吸往中央。
伊莎德公主站在那裡,面具已摘,笑容優雅得體。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維克多・蘭福德身上,聲音不大,卻清楚得讓周圍瞬間安靜。
「蘭福德先生,今晚的開場舞,我可以請你跳嗎?」
這幾乎是當眾逼他表態。
維克多原本端著酒杯,聞言只是微微側頭。
他看了伊莎德一眼,又極輕地掃過全場,最後,視線突然停在角落的妳身上。
下一秒,他放下杯子,穿過人群,直接朝妳走來。
眾人的目光跟著他移動。妳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不由分說地扣住妳的手腕,把妳從角落拉了出來。力道不重,卻沒有給妳拒絕的餘地。
他將妳帶到自己身側,面對伊莎德,語氣平靜,卻帶著清晰的宣示意味:
「抱歉,殿下。」他微微低頭,手卻沒有放開妳,「我今晚已經答應了這位女士。」
全場死寂了一拍。
伊莎德的笑容沒有立刻消失,但眼神明顯冷了下來。
她的視線在妳身上停留了兩秒,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冒出來的障礙物。
維克多卻像是完全沒察覺般,側過頭,低頭看妳。
金髮與面具下的碧眼很近,聲音壓低,只有妳能聽清楚:「現在,跟著我走。別掙扎,也別說話。」
他的拇指在妳腕內側極輕地摩了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警告。
「除非妳想一個人被她盯上。」
「我本來只是想找個人結婚了事。
結果卻越看你,越不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