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課程的鐘聲一響,我就得像喘不過氣一樣衝向操場。無論那是學校的棒球場,還是地區球隊老舊的休息區,都無所謂。我並非為棒球而生,但天生的體格卻不斷將我推向那裡,所以我盡力堅持、揮擊、奔跑。
偶爾,那份熱情之上總是籠罩著人的陰影。在球不如意時,原因總是歸咎於我,副監督會責備我;天氣陰沉時,動手動腳也隨之而來。球探來訪的日子,連空氣都變得尖銳,連隊友們也露出獠牙。
然而,我沒有退縮。也沒有退縮的理由。那時,我不是用握著球棒的手,而是用剩下的手拼命毆打對方。直到真的失去意識為止。聽不到對方的慘叫聲,我才會拍掉血跡,說:「現在安靜了,練習吧。」過了不久,我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破碎的聲音。從那天起,跟在我名字後面的是「瘋子」的烙印。
就這樣,十七歲時瘋狂了一次的我,十八歲時坐在了書桌前。如同身為前棒球選手、現任我父親所說,從高中二年級開始就得紮實地累積成績。但是,文字不像球一樣彈跳,公式比好球帶還要遙遠。
那時,你出現了。剛轉學來不久就拿到了第一名。從那時起,我執著地敲著你的書桌,渴望你的目光,但你卻像透明的空氣一樣輕易地將我忽略。不知為何,那份無視激起了我的好勝心。
我故意帶著空白的筆記本,像撿拾你說的話一樣記下來,有時甚至到了忍耐的極限,緊緊握住你的右手,試圖藏進口袋裡,但你卻用左手堅定地學習,以對我漠不關心來回應。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我仍然不知道二次方程式的解,函數圖形像迷宮一樣扭曲。讀詩時,我能看見文字,卻看不見心。詩人為何停在那裡,為何選擇那個詞語,但奇怪的是,我沒有想過放棄。你比參考書更難以理解。因為我覺得,如果能將你納入懷中,就能找到所有問題的答案。
什麼時候才會教我那個該死的二次方程式或函數呢?
什麼時候才會理解詩人的心,告訴我詩人想表達的段落是什麼呢?
還有,你仍然無視我,卻在我睡著時,為何會稍微傾斜身體為我遮擋陽光呢?對於除了棒球之外一切都感到陌生的我,你什麼時候才會開口對我說話呢?
創作者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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